第二三三五章 从中作梗(2/2)
有赖中了,他朝工程之日,定有重谢!”裴怀节大笑着拍拍他肩膀:“你我志同道合、分属同僚,何分彼此?自当携手并肩,排除万难,辅佐陛下成就千秋大业,万世美名!”李勣自是不会参与这等豪情壮志,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眼神锐利,似笑非笑。*****洞庭湖、辽东之开发不仅在于高层对于权力之竞争,更在于提供了无数官职使得中层官员、将领们趋之若鹜。无论是此前门荫授官的世家子弟、亦或是近些年科举入仕的寒门学子,按部就班想要晉升难如登天,任谁都希望能够参与进如此浩浩荡荡、大势磅礴的历史进程之中博取功勋、青云直上。整个长安都陷入一种看不见却感受得到的躁动之中,无数王侯公卿、达官显贵、世家门阀都在暗地里通过人脉、关系不断运作,试图获取一个官职加入这场盛宴。夜幕之下,长安城灯光璀璨、一百零八坊格局俨然。平康坊一处青楼之内,身材高大、筋骨粗壮的李敬业居中而坐,一身圆领常服、戴着幞头,大马金刀、气势浑然,颇有几分成名宿将之气概,正抓着一个酒壶仰头喝酒。下首处,侍御史魏思温、给事中唐之奇、监察御史薛仲璋、詹事司直杜求仁等人分别落座,各人身边皆有衣裳华美、千娇百媚的舞娘相伴,堂内丝竹悠扬、衣香鬓影,美酒佳肴、灯红酒绿。李敬业将一壶美酒喝干,长长吐出一口酒气,随手将酒壶投掷于地,骂了一声:“房俊小儿,欺人太甚!”在座几人皆为好友,自然听过数日之前李敬业所描述在太极宫内发生冲突之事,也知道李敬业看似粗犷豪迈,实则气量狭隘,对他如此记仇,耿耿于怀并不意外。出身名门、少年得志,如今更是统帅百骑、简在帝心,被房俊于太极宫内一通教训,岂能心甘?魏思温谨慎,摆手将一众歌姬、舞女斥退,这才劝说道:“大郎心中不忿吾等理解,但还是要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房俊官拜太尉、权倾天下,如今早已与令祖平起平坐,遇事当避其锋芒、隐忍为上。”监察御史璋不以为然:“魏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房俊当初少年纨绔、横行无忌,何曾知道什么祸从口出的道理?可他即便面对长孙无忌、令狐德棻那样位高权重的巨擘,甚至于齐王那样的亲王也不曾懂得什么隐忍为上!怎地他房二做得,敬业大便做不得?当真论起来,房相之功勋,权势不如英公!”唐之奇打了个酒嗝,帮腔道:“房二当年不过区区驸马都尉就敢拳打齐王,敬业大兄如今已经贵为‘百骑司’大统领,宿卫宫廷、简在帝心,即便对上房二也不落下风,倘若退避三舍,怕是没人说什么‘隐忍为上,只会嘲笑敬业大兄瓜怂!”魏思温气道:“一个两个这般冲动,如何能够成就大事?现在大家都在谋划岳州官职希冀参与洞庭湖之开发,自然要低调行事,否则惹出祸来影响前途,悔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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