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东德牧羊犬人性化的从马车中探出头,轻轻的趴在车架上。
时间刚刚过去一刻半钟,程家兄弟二人就有些顶不住了。
实在是王府伙食太好了,他们兄弟二人每次都管不住嘴。
他们反而觉得这样壮实有力,也没什么,可谁知道这野训得第一项就是跑步。
若不是体重增加的太快,对从小习武的他们来说,这点轻装跑步绝不至于落到最后。
“程处默,处亮,你们行不行了,快点,老师快过来了。” 前方的李承乾,焦急地回头催促。
“太子殿下先走,我歇歇,等会就追上你们了。” 程处默气喘吁吁地回应道,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的他,心中懊悔不已,暗暗责怪自己这段时间在皇庄的贪吃。
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一定少吃一丢丢。
正说着,他乘坐的马车缓缓驶到了兄弟二人的身后。
李承乾和秦怀道见状,也顾不得他们了,咬咬牙,加快了脚步,继续向前跑去。
“呦~让本王看看,这是谁在最后面偷懒。” 他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程处默抬起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齐王殿下。”
“叫我教官。” 王夜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严肃。
“教官,那个我们跑不动了,就歇一会,一会我们指定追上去。” 程处亮也赶忙解释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
“跑不动?我可以帮你们。”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笑容中仿佛带着一丝蛊惑,让人捉摸不透。
兄弟两人听了,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满心期待地以为王夜要让他们乘车。
程处默兴奋地说道:“我们能坐马车?”
话刚出口,只见齐王邪魅一笑:“黑豹,这俩小子要抢你位子。”
“呜~” 黑豹立刻呲牙,发出低沉的吼声,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它的身体微微弓起,摆出一副随时攻击的架势。
“这个,我们不坐了,不坐了。” 程处默和程处亮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对于黑豹,他俩再熟悉不过了,自然知道这只神犬的厉害。
“下面我会放犬追你们,我想你们一定会生出力气跑起来的。” 幽幽的声音让两兄弟暗叫不妙。
“殿,教官,不至于吧。” 程处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忘了告诉你们了,经过训练的犬,会直接攻击要害,皇庄给他们训练时,定的要害是坏蛋的小弟弟,所以你们小心喽。”
如同晴天霹雳般的话语,让兄弟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脑海中浮现出被犬爆蛋的可怕画面,心中充满了恐惧。
“放犬!”
瞬间,马车上冲出数十条德牧,它们如同黑色的闪电,向着程处默和程处亮扑去。
一时间,犬声狂吠,这些德牧个个身形矫健,眼神凶狠,它们的叫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程处默吓得脸色惨白,一骨碌爬起来,撒腿就跑。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拼命地跑。
程处亮在后面脸都绿了,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在恐惧的驱使下,也奋起直追。
“程处默你等等我。” 程处亮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我等你个锤子,老程家不能绝后。” 程处默头也不回地喊道。
“你枉为兄长,跑了不叫我。” 程处亮愤怒地咆哮,只能加快脚步,拼命向前跑。
看着跑的丧心病狂的兄弟二人,王夜喃喃自语:“这不是有的是力气嘛!”
兄弟二人玩了命的跑,不一会就快追上李承乾和秦怀道。
李承乾和秦怀道隐约听见犬吠,心中一惊,往后一看,吓得魂都要吓没了。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约而同的玩命开始跑。
“玩这么大,一定是后面那俩那蠢货招惹出来的。” 秦怀道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别说话,节省体力赶紧跑!这些犬都是训犬大队的,会咬要害。” 李承乾焦急地回应,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活下去,不被淘汰。
秦怀道脸色通红,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的双腿像弹簧一样,不断地交替着,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犬队在黑豹的带领下只追了一会就停下,静静地等待王夜的马车。
它们整齐地排列在路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忠诚与服从。
“干的不错,今晚加鸡腿。” 王夜对着犬队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汪~” 黑豹轻松一跳,再次坐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