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红酒喝得一滴都不剩了。
我也不知道对他怎么就那么信任,将我这段时间所有的遭遇都跟他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梁昌文听了我的讲述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脸色变得铁青,坐在我的对面一言未发。
“我的遭遇是不是很有故事性啊,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我自嘲地对他说。
当我讲出来了自己的遭遇之后,我竟然发现我的心里也不再那么压抑了,感觉通透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即使是我现在强求一些东西,或者强迫自己做一些事情,那又能怎么样呢?我的两个孩子已经不存在了,这是存在的事实。
现在坐在我对面的是警署最高长官那又能怎么样呢?事情是发生在香港。
这一点梁昌文应该比我清楚,所以他也是无能为力,但他那紧锁的眉头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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