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不是就注定要被淘汰呢?
陈昊想到这里,突然收起了自己的自信,莫名其妙地有些哀伤。
鲍里斯点头:“确实,你眼里有一样我女儿没有的东西...一种很难形容的威严,你站在那里,就像整片大陆都是你的领地。”
“是嘛。”陈昊尴尬地笑了笑。
鲍里斯忽然问:“你喜欢小动物吗?”
被他这么一问,陈昊也有些懵了,这毛子在搞什么?怎么从人文频道转到自然科学了?
陈昊眉头一动,缓缓点头,也没说太多:“有个女孩老拉着我去世界各地...看山看海,也看了不少动物植物,她说我得学着喜欢自然。”
鲍里斯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那你觉得,方圆十公里,有多少小动物?”
陈昊回忆了一下刚才奔跑时所见的画面,低声道:“不少。一直有鸟在叫,地上也有兽径,脚印不止一类。”
“那好。”鲍里斯吸了口气,拍拍手,“我收着点打,尽量不伤它们。”
他转身走到信标旁,轻轻把虎头摆正,又回头叮嘱:“还有,麻烦你别踩到这颗头。我打算留着,作纪念用的。”
“纪念什么?”陈昊站在原地。
鲍里斯朝他扬了扬下巴:“纪念这场战斗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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