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了爷爷的“痛苦”处境,并通知于我?
讽刺的是,在那个屋檐下,除了爷爷和老叔之外,还住着我的老婶和堂妹。
整整三个人,竟然连一个“老头”都没能看住吗?
最悲哀的,其实是我的爷爷。
他或许也已经习惯了,在“痛苦”的时候,不向任何人寻求帮助。
就算,他原本不想拥有这个“习惯”。
可那台坏了快两年的收音机,也一定早让他死了心,才会在痛苦的漫漫长夜里,放弃了“求助”的尝试!
但事到如今,并不是责怪的时候。
我的心里很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彼时的我,远没有看起来的成熟。
发生这种事情,竟忘了要第一时间去医院才对!
奇怪的是,我忘了也就算了。
为啥我那个年近五十,早过“不惑”,马上即知“天命”的老叔,也会忘了这个最基本的常识性操作呢?
“休息”够了的爷爷,继续“哎呦”着叫起起“妈”来。
原来在他的世界里,最痛苦的时候能够想起,并且唯一肯定有用的人,就只有他的“妈妈”。
而我们这一屋子人,全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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