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对于那些认为“我”有意义的人来说,他们唯一所真正希望的,亦不过只是“我”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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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爷爷希望奶奶的那样。
因为知道的太晚,所以我才会为了那许多的“别人”,犯了那样一个,至今想起来都懊悔不已的“贱”!
我常常会想,如果我没有犯那个“贱”的话,爷爷会不会活的更久一些?
坦白来讲,我打那通“奇贱无比”电话时,心里还揣有另一个,更接近于“真实”的目的。
那就是在我“道歉了”而且“尽力了”的基础上,如果包子还是选择与我“装逼到底”的话,我便有了一个充分的,可以心安理得的分手理由。
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摘掉那个,价值“三十万”的“紧箍咒”吧?
因为妈妈说过:“无论如何,你绝对不能成为‘过错’的一方!否则的话,那钱就彻底地要不回来了!”
所以我那天的“犯贱”,其实也是我最后一次,“自救”的尝试。
散场后,已是下午。
席间,亦只剩下了我与大帝。
看着全程静默,了无消息的手机,刚有了一丝近似于“解脱”的心绪时,来自包子的一条微信,彻底地杀死了那个,原本还以为是“自救成功”了的我。
“我爸刚找人帮我买好票了。明天的车,后天早上到!”
回了个“OK”的表情后,心如死灰的我,当着大帝的面,拨通了小狼的电话:“你在哪呢?我想见你一面。”
说话时,我吐字清晰,醉意全无。
“我和我妈在外面逛街呢。”她言语轻柔地回答道。
仅从声调上,我仿佛便看见了她说话时,脸上挂着的淡淡笑容。
顿了顿,又关心地问道:“你那边忙完啦?”
一瞬间,我便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我一直在静静地等你忙完。”
我当然知道她在等我。
可我又何尝不是在等待之中?
我等的,是一个“确定”的身份。
正是包子的“回信”,才让我终于有了一个“确定”的,用来联系小狼时的“身份”——“好朋友”。
同时,我也终于有了联系她的“目的”——一个“好朋友”,对另一个“好朋友”的倾情帮助,自然要当面说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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