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惘然”,坚决地走去。
其实如果将那句“有大帝陪我就可以了”,改成“我只想你能陪着我”的话,这段收尾的表述里,便没了“心非”的部分。
“奶奶,我来了……”
心里重复默念着这句无声的对白,缓步走上台阶,推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门。
抬头的一瞬间,一抹惨然的微笑,便不自觉地浮现在我的脸上。
只因我忽然发现,老叔给的最后“提示”,实属多余。
比“六号”指示牌更明显的,其实是一张高足有一臂,宽有半臂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奶奶,笑的异常灿烂。
她是一个爱美的女人。
虽然近七十年的岁月侵蚀,早已摧白了她的头发,褶皱了她的脸庞,但却始终没有撼动分毫,她那颗向美的心。
无论日子穷富,她都会在窗台上或院子里,种满各种知名或不知名的花草。
每到花开的时节,她定会选择一个阳光明媚的晌午,搬过一把椅子,开启一瓶啤酒,坐在花边独饮。
喝到微醺时,她脸上的笑容,便会异常灿烂。
一如黑白照片里,她的样子。
只是这一刻,她的眼前,并无花朵。
有的,只是一扇经常空空的门口。
和突然站在门前,与她对视的我。
“奶奶,我来了…”
迎着“她”的笑容,我的“对白”,亦不再是”默念”。
只是,我的声音很轻。
轻到即便是我自己,似乎也听不清晰。
“奶奶,对不起。孙子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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