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的回绝,而是用了一种类似质问的语气,替我分析道:“咱们到省城的点,估计没有回鹤岗的车了吧?你怎么能保证在当天可以赶回去?”
她总是习惯在我的言语中,点明那些可能的逻辑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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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总是要证明她比我聪明的语气,每次都搞的我相当不爽!
大多数时间里,都会将不满挂在脸上的我,却只是淡然一笑,随口道:“我让大帝来接我,没事。”
见我主意已定,她便不再说什么。
我亦不与她多费口舌,拿起电话,开始有条不紊地实施起,自己既定的“计划”来。
或许是“奔丧”之前,我太过于沉迷“惊喜”。
所以才一时无从展示,内心的痛苦吧。
不然为何初闻噩耗时的我,竟会连半滴眼泪都没掉?
作为青春里仅剩的“证明”,大帝几乎从未令我失望。
粗略告知了奶奶的“情况”后,我立即表示了需要他开车来省城接我一趟,再拉我回鹤岗的要求。
他沉默了半晌,方才幽幽地回道:“我正好在省城办事呢,只是没开车来啊。前几天黑龙江下大雪,高速路都封了。”
闻言,我心中那原本还有些模糊的“庆幸”,竟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因为我终于有了一个,比“奔丧”更好的,可以见小狼一面的借口。
“没事,我到时候可以借辆车,你帮我开回去就行。我这会儿心里有些乱,开不了车。”
听我已有安排,大帝干脆地回道:“那肯定没问题哥们,只要你有需要,干啥我都陪你。”
挂了电话,我看了邻座的包子一眼。
永无止境的“跑酷”,是她一路上的注意力之所在。
当我正盘算着要不要借口上厕所机会,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与小狼的联系时,“生命”再次终止于某个“关卡”的包子,叹息一声——叹息的原由,自然与我无关——开口道:“那你去哪里借车啊?我听说黑龙江刚下过一场大雪,这时候开车回去,会不会太危险了些?”
闻言,我瞬间变得恼怒,反问道:“我奶都已经快咽气了,我还要考虑危险不危险的问题吗?”
因为我的音量过大,不免引来了周围人的纷纷侧目。
连番遭怼下,又被我“连累”到深陷尴尬的她,旋即沉下脸去,说了句“那你随便吧,我就是提个醒而已”后,便低下头,继续跑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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