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头看了一眼已是满脸怒容的包子,叹息一声,佯装“苦恼”道:“我这个老同学,估计是对我有意思了。”
包子也不是易与之辈,并未立即受到我的“表演”影响,冷冷地质问道:“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老同学啊!用不用我再找另一个同学证明一下?”
确定了信息里并无实质性证据后,我的语气亦是愈发地从容不迫起来。
但这个答案,显然不足以令包子信服。于是,她另寻“线索”道:“你们之前见过面了?她也在小岛呢?”
其实就算她不问,我也早在读过信息的瞬间,便对内容里的每一个字,都想到了合理的解释。
于是,我更加理直气壮道:“是啊!我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的。那毕竟是我‘十八班’的同学,肯定是要见上一面的!怎么了?”
与包子刚在一起的时候,我曾将“十八班”的故事,以及这个班级“被拆”之后给我人生带来的影响,当成了一段很重要的“历史”,分享与她知道。
所以趁她被我的“理直气壮”,怼的有些失神之际,我又咄咄逼人道:“你是已经忘记了,‘十八班’对我来说,到底有多重要了吗?”
她当然忘了。
那两年我说了很多话,她几乎什么都没记住。
虽然彼时的她,对我并没有多么在乎。可每当我对她的“漫不经心”提出质疑时,她还是会本能地心虚。
被我一问,她原本还有些嚣张的气焰,立即便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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