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是那句常常被她挂在嘴边的感慨:“天下乌鸦,一般黑!”
不觉间,原本挂于心中的“负罪”感觉,悄然飘散。
就这样,在那对儿“老男人”之间的“革命友谊”的帮助下,没能赶上飞机的我,却还是在当日的下午三点之前,成功抵达了“报到”的地点。
只是在去省厅“现役办”送交档案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插曲。
内心迷恋自由的我,在可以不着制服的时候,总喜欢穿一些能够彰显“野性”的服装。
“报到”的路上,我便一直穿着那身在海南度假时购买的“岛服”。
于是,当一副“该溜子”模样的我,出现在“燕赵”省公安厅现役办的门口时,立刻便被一位“两毛四”的正师级干部给撵了出来。
也是我“年少无知”,对这么老大一个“衙门口”,尚没有一个清醒地认知。
还怪大舅在他离开鹤岗后的扎根处,委托的那位一直帮我具体操持调转事宜的哥哥,并没有跟我交代清楚。
只在最终的调令被批复以后,于短信里简单地给我发了句:“到了公安厅之后,直接去现役办,找许X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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