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解释,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信了呢?
我不知道,也没问过。
毕竟发生这件事的十六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坦白真相。
不管咋说,能让小狼带着一个“开放式”的结局离开,已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结果。
可于我而言,当天那场戏,却在小狼离开以后,才算刚刚开始。
但我想说的是,一个自信的女孩,真的是很好“欺骗”。
在我利用返回房间前,那短短十余米的“路程”,极速推测着可能出现的各种局面,快速筹备着相应的应对之法时,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我耷拉着脑袋,挂着无法掩饰的沮丧神情,重新出现在姗姗面前时,后者竟会用一个“得胜者”的姿态,主动给我递来了台阶。
“她走啦?”
看着姗姗幸灾乐祸的表情,我便知道,对于她,我根本就不要解释什么。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
穿上拖鞋,晃了晃脚,又甩了下去。
回过身,爬上床,缓缓地挪到姗姗的身边。
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地移开视线。
拉开被子,春光犹在。
我却无心观赏。
叹息一声,将自己的整个人,埋在了春光里。
突然的重压,不免惊得姗姗尖叫一声。
我还是没有说话。
只觉忽然有一股气息,自丹田内凭空而起,于腹腔内四下乱窜,终于在直肠的末端,寻着了出口,泻将出来。
一个如同火车鸣笛般,又长又响的屁,随之于整个房间内,震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