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韵面容沉静,“大姐姐,就因为没人豁出去干,才让他们有恃无恐,越发猖狂。”
“穿鞋的,怕遇到不要命的。”
“我情愿不要命,换来他们猖狂之前先掂量掂量。”
“大家都瞻前顾后,反抗他们的这件事就没人干了。”
“你!”叶文洁又气又恼,又不知该如何说解。
她朝梁书韵吼道:“那你现在就去温家!”
“到温如丰面前,希望你还能一如既往地勇猛!”
梁书韵面色如常。
被叶文洁从叶家赶出来,梁书韵先召开一个小型发布会。
发布会的内容暂未向外界公布。
但通过这次发布会,所有参加发布会的人员都知道一件事,就是梁书韵要去温家。
如果梁书韵能安全走出温家,发布会的内容将修正后,再择日公布。
如果梁书韵走不出温家,出了事,那么发布会的内容无需修改,即刻公布。
这件事,由许家和黎家参与公布协调。
这消息温家也是知道的。
梁书韵主打就是一个让他们知道,再去温家。
否则她赤手空拳前去温家,谁知会不会遭遇不测?
她就是要大张旗鼓地去温家。
温家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梁书韵到温家后,温老爷子朝她的方向摔一个杯子。
杯子四分五裂,碎片乱溅向四周,梁书韵的脚部都没幸免,被溅到。
所幸梁书韵穿的是长裤,杯子碎片并未划伤她。
梁书韵岿然不动,斜睨着狂怒的温老爷子。
温如丰捋顺温老爷子的逆鳞,“爷爷,外头估计蹲守着不少记者。”
“您继续发怒,只会让温家陷入更加不利的舆论风波。”
温老爷子眼神阴鸷,“小小一个商人,凭空消失的方式多得很,我还能怕她!”
梁书韵浅笑,“温老爷子,用我一个,换你温家满门子孙,你觉得划不划算?”
“如果你觉得划算,尽管来。”
她目光冷厉,“我能走到今天,不是吃素的。”
“你想让我凭空消失,那么你就做好温家满门为我陪葬的准备!”
“我反正不怕死,就是不知道温老爷子怕不怕断子绝孙。”
温如丰气息阴沉,“梁老板好大的口气!”
“就凭你,也敢叫嚣拉上我们垫背?”
梁书韵不理会他们,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倚着沙发靠背,“温局长的口气,自然比我大。我无法和温局长相提并论。”
“哦对了,今年仲夏夜,在爱德华号邮轮上,温局长到手的帝王绿圆条,可喜欢?”
“温局长好眼光,紫罗兰那条即便再好看,也不及帝王绿那条价值连城。”
温如丰受贿,梁书韵知道了。
温如丰眉心一跳一跳。
他咬着牙,压制住火气。
他的后牙槽紧咬,“梁老板,做人太嚣张,只怕会引火烧身。”
“梁老板什么都要知道,只怕许多人都要容不下你。你就不怕?”
梁书韵身子往后一靠,大大咧咧地坐着,泰然自若,“别人不惹我,我自然不会去招惹别人。”
“而且,我不受到招惹,那么我知道的事自然就一直是秘密,它会被尘封。”
“我如此识大体,知进退,又怎么算嚣张?”
“我并未给他人带来麻烦,别人又何苦来为难我?”
“温局长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其他人的君子之腹。”
她幽幽地说,“况且我这人做事恩怨分明,心思缜密。”
“我对别人的报复,只针对和我有纠葛的那人,并不祸及他们的家人。”
“当然,其他人想报复我,那么针对他们的天罗地网早已设下。只要我出事,他们整个家族都得为我陪葬。”
说的就是温家,她再次点清楚给温老爷子听。
“温局尽管尝试,我可以奉陪到底。”
她换了个悠闲的姿势坐着,悠悠道:“只是不知到时温局,能经过几轮查。”
“还有温局的其他几个弟弟……”她看一眼她的指甲,“基层的油水也蛮多。这不,温局的三弟最近在京郊又添了一个马场游乐园,我看这项目挺好。”
温如丰眉心直跳。
看来梁书韵有备而来,她要谈条件。
他揉着眉心,良久才问:“你想干什么?”
梁书韵斜看一眼他,随后坐直身子,字正腔圆道:“我要温如良绳之以法。”
温如丰猛然拍桌子,“不行!”
“他是我温如丰的弟弟,能任由你欺辱?”
梁书韵顿时寒了声音,森然道:“他是你的弟弟,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