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韵也就得一张嘴!
叶玉卿摇着叶伟新的手臂,“大伯,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
“做生意的人,最能巧言令色,把话说得天花乱坠。”
“最奸诈的就是商人,您不能被她蒙骗!”
赵卫卿火气骤起,梁书韵压住他桌子下面的手,示意他冷静。
梁书韵目光冷厉,“叶三小姐,卫卿哥敬重叶伯伯,所以我也敬重叶伯伯。”
“因为叶伯伯,所以哪怕你三番五次对我无理发难,我都忍让。”
“但这并不意味,你一直能无所顾忌地中伤我。”
“叶三小姐,我到底做错什么,让你这么一直看我不惯?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
“叶三小姐可是定了我不少罪。”
“比如说我借叶家势力,扩展自己的势力,并且作威作福。”
“现在又说我奸诈,说话不可信。”
“但叶三小姐说的话,连一个支撑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甚至让叶三小姐请人来对质,直接定下我的罪,叶三小姐都请不出来。”
“叶三小姐空口无凭,张嘴就来。”
“怎么,叶三小姐给人定罪,只凭一张嘴?”
她嫌弃地瞥叶玉卿一眼,“也就是叶三小姐有名头,大家还听一听您说的话。”
“这若是换做平常人在法庭审判,法官大概率会喊停,叫你直接提交证据。”
“你!”叶玉卿倏地一下起身,怒视梁书韵。
梁书韵在奚落她。
梁书韵不仅指责她无凭无据乱咬人,还奚落她如果她不是顶着叶三小姐的名头,根本没人听她说废话。
梁书韵在变相奚落她,说她才是借叶家势,作威作福的那个人。
梁书韵冷嘲一笑,“叶三小姐,用叶家背景作威作福的事,我不太了解。但我想,你一定深谙其道。”
叶伟新怒拍桌子,“好了!都别说了!”
他站起身,目光一一扫视过现场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叶玉卿身上。
他冷冷地说:“你跟我到书房。”
叶玉卿面色一惊,瞪大眼睛,“大伯?”
叶伟新率先走上楼梯。
叶玉卿看着他的背影,瞪梁书韵一眼,也愤愤地跟上。
叶文洁叹一口气。
她吩咐旁边的保姆,“吴姐,回头跟老爷子说一声,我还有公事,先走,改天再回来看他。”
她继续吩咐保姆,“招呼好赵先生和梁小姐。”
她回头对赵卫卿和梁书韵笑道:“我想,你们暂时不会需要我。那么,我就先走,我还有事忙。”
赵卫卿点头,“叶大姐姐慢走。”
叶文洁调笑,“哟,这会儿叫起大姐姐来啦?”
她摆手,“行了,当下老爷子那里估计没什么事了,我就不再陪你们玩。”
她临走前,看梁书韵一眼,“回头我会和玉卿说一说。”
梁书韵乖巧地点头,“谢谢叶大姐姐。”
叶玉卿哭红了眼,从楼梯上跑下来。
经过梁书韵和赵卫卿身边时,她冷冷地瞪他们一眼,“你们别得意太早。”
她没头没尾地说一句,气冲冲离开。
叶伟新皱着眉,一脸不悦地跟着后面出来。
叶玉卿最后那句“你们别得意太早”,他听到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重。
他脸上带着愠色忧虑,“这孩子就是吃苦太少,什么都想得到,得不到就闹。”
“回头我叫她父母,好好管教管教她。”
“这工人农民的身份刚上来几天,就把自己捧上高台,企图用家庭背景压人,简直不像话!”
“人一旦忘了本,思想就退步了,这要不得。”
赵卫卿宽慰叶伟新,“叶伯伯,叶三小姐本质不坏,没对我们做过分的事。”
他想了想,“可能是叶三小姐还不习惯有落差,等以后她心性再成熟些,估计能体谅到这一点。”
叶伟新摆手,“你也不用宽慰我。”
“这些孩子的心性如何,我一把老骨头了,一眼就看穿。”
“他们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小被人捧着哄着惯了。”
“但凡有个忤逆的人,他们必定不喜欢,看不惯。”
“看不惯就要整。”
“他们的少爷小姐脾气,我知晓。”
“他们之所以在我面前卖乖,不过是我还有价值罢了。”
叶伟新叹一口气,“只是他们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姿态能让他们上得了高位,也能拉他们入泥潭。”
“人总归心里有敬畏,能有一处把自己放入尘埃的地方,老实走脚下的路,才能走得长久。”
赵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