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肌肤的掌心和手指。
他阿韵的皮肤,好滑好嫩,想继续摸。
可惜他现在还不能为所欲为地摸。
陈泽聿冷笑,“赵先生被别人惦记,赵先生不脏?”
“论脏,我比不过赵先生。”
“我洁身自好,我不招惹其他女孩子,我可没给阿韵戴绿帽子。”
“我为了阿韵,守活寡呢。”
他说的声音越来越低,梁书韵听不下去,“陈泽聿你够了!”
“你想怎么做,是你的选择,别说为我。你我的关系没到这份上。”
“你别总往暧昧边上扯。”
“现在已经够乱,你别再来添乱。”
陈泽聿小狗眼一皱,眼中含泪,声音带颤,“阿韵,我错哪里了?你对我发火。”
他双掌举到与双耳平,“好,阿韵说的都对。我错了,我向阿韵道歉。”
他神色和声音委屈,“阿韵,别生我的气,别不理我。”
白莲花绿茶,心坏,做作姿态。赵卫卿上前一把推开陈泽聿,“你能不能收起你勾引阿韵的姿态。”
“你扮柔弱给谁看。”
“你恶不恶心。”
“你以为你用这副模样,就能勾引到人?”
“陈泽聿,你能不能别恶心人!”
陈泽聿最近瘦得很,打是打不过赵卫卿的。
他被赵卫卿一推,顺势往后倒到地上。
他双手往后撑着身子,坐在地上。
赵卫卿步步紧逼他。
赵卫卿对他说这些话,陈泽聿往后瞄几眼梁书韵。
果真梁书韵皱眉,欲言又止。
她想上前拉架,但她上前一步,她又生生止步,不再靠近,不再阻拦。
他可以理解为,梁书韵看到瘦弱的他摔倒后,第一反应是担心他,想扶他。但这件事是赵卫卿做的,所以她又生生止步。
下意识上前是关心,生生止步是选择。
也许在她心里,赵卫卿最重要。但她也会担心他,说明她心里也有他的位置。
有这点确认,已经足够。
陈泽聿勾唇,对赵卫卿浅笑,“既然这么做会惹赵先生不高兴,那我以后不这么做。我克制一些,总可以吧?”
他都让步了,赵卫卿如果还咄咄逼人,就是赵卫卿不懂事。
身份不是正室,就是有这点不好,做事得矮人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