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孔清不知道梁书韵和陈泽聿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她在沪市的圈子里,也听说了一些八卦消息。
据说陈泽聿在广市,上了《广城晚报》。
晚报上有花边新闻,标题不好听,叫“豪门贵子为爱抢婚”。
这是上了报纸的。
还有没上报纸的。
圈子里传八卦,说陈泽聿在晚会被女子抛弃,女子和别人离开,共回酒店。
这女子是谁,不言而喻。
能让陈泽聿另眼相待,又惹他如此生气的,是遭到他打击的梁书韵无疑。
两则八卦新闻,把他们在广市十来天的日子,言简意赅地概括。
再加上蒋孔繁对蒋孔清说的那些话,蒋孔清更加确定,梁书韵惹上了陈泽聿,让他很不高兴。
但是,这招惹并非死结,可以解开。
陈泽聿很生气,已经气愤到想弄死梁书韵的地步。
可只要梁书韵去哄他,这件事有回转余地。
哄人这事不一定是陈泽聿说的,可能只是作为旁观者的蒋孔繁,推测出来的。
蒋孔繁作为陈泽聿最好的朋友,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就得到如此推论。必定有依据。
蒋孔清想让梁书韵去找陈泽聿,“你去给陈三爷服个软,说几句软话。”
“他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许会看在曾经喜欢过你的份上,不为难你。”
梁书韵对陈泽聿说的那些话,记忆深刻。
他说绝不会再信她一分。他无法原谅她骗他。
他说她满嘴谎话,言而无信。
他说会让赵卫卿死。
这是她欺骗他的代价。
她自问,她确实无法离开赵卫卿。
让她不骗陈泽聿,是不可能的。她的确会和赵卫卿亲热,和他做亲密的事,她就是不会去顾及陈泽聿。
陈泽聿如果选择信她,那么她只会一次次辜负他的信任。
类似今天被陈泽聿撞见的事,只会一次次地发生。
陈泽聿只会一次次地被打击,被挖心。
他和她两人只会越来越恨。
她确实无法和陈泽聿在一起。
他们三人的矛盾,的确已经无法调和。
诚如赵卫卿所说,他们无法走和平解决的路。
既然如此,不讲和,那么就讲武。
既然注定要讲武,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求饶是最孬的。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迎头痛击。
梁书韵一闭眼,再一睁眼,冷声道:“我会走法律途径,向他们索赔。”
“至于后面的10万件货,他们不拿,我没向你收取定金,就先行做了货,这是我的失误,我认。”
“以后他们的单子,我都不做他们的。他们言而不信,在我这里,我要封杀他们。我们以后永不和他们合作,无论任何生意。”
蒋孔清惊讶到失声,“你疯了!”
她哆哆嗦嗦好久,才说:“那40万件货,怎么办!”
“那可是40万件,不是4万件!”
梁书韵音色阴沉,“别说40万件,哪怕就是400万件。”她再度一闭眼,再一睁眼,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他要整我,我也不会向他屈服!”
这40万件,她自己卖!
蒋孔清已经被她的疯给吓到。
她哆哆嗦嗦,嘴里念叨,“疯了,那是40万件,不是4万件货。”
梁书韵挂蒋孔清的电话,立马联系律师。
她接下来有硬仗要打,把40万件货卖出去。
待那些货到交货日期,如果他们拖着不给货款,则她们有权自行处理。
并且她们有权向他们索要损失。
幸好她当初签合同时,就考虑到这点。
防止他们到交货日期,不拿货,不付尾款,拖着她们。待她们卖出去货时,又突然向她们索取货物,导致她们已经卖货给其他人,而没货再他们。
她意识到存在这种情况,所以在签合同时,就把条款往有利于她的方向靠。
总之,她的律师尽管去处理。
对方别想通过不给钱,不拿货,等她把货拿去卖了,对方又朝她拿货这操作,来拖住她。
委托律师走法律途径,让律师后期配合这件事,她接下来的任务,是为这40万件货物找到买家。
赵卫卿皱眉头:“你先把手头已经做好的10万件给我,我拿去销售。”
梁书韵不跟他客气,“你有把握吗?”
赵卫卿一笑,“有把握的,可以的,而且轻车驾熟。”
“说不定可以很快回来,再卖第二批10万件。”
他轻叹一口气,“就是又要离开你一段时间,我舍不得。”
“不过没关系,我争取相隔不久,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