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暗红血迹在枯黄的草地上洇开大片大片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恶臭。
营盘之外,原本属于乌桓人的那片广阔营地,此刻已是一片空荡。火塘里的牛粪余烬未熄,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三千乌桓突骑,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遗弃杂物的垃圾场,和空气中还未散尽的膻臭气息。
公孙瓒立马睥睨,面无表情地扫视过这片狼藉,最终望向北方。
单经策马奔来,抱拳道:“将军,战场已初步清理。检得乌桓人尸体共计一百三十七人,内有乌桓头人牙谷。只是,乌桓大部……似已于昨夜北遁。”
“嗯。”公孙瓒淡淡应了一声,问道:“张纯呢?”
“那厮昨夜冲出营门后,向北逃窜。”
公孙瓒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丧家之犬,由他去。”
“关靖!”
“在!”
“具表!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公孙瓒的声音斩钉截铁,回荡在清晨凛冽的空气中,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就说乌桓人狼子野心,受前中山相张纯煽动,以牢禀逋县为由叛归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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