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立得精兵万余。其二,所募之兵皆本乡本土之人,熟谙山川路径,利于征战。”张让说到这,看向刘宏狡黠一笑。
刘宏眼睛一亮,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刘宏听得出来,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张让没说出口‘借蛾贼的刀,再削弱一下冀、并两州世家的势力,一石二鸟,不得不说,确实是好主意。’刘宏连连点头,“还是张阿父有办法。就这么办!拟旨,命冀州、并州即刻着手征调丁壮,邹靖那边,让他去选部领了印信文书后就去接替那两个废物,早日荡平上党蛾贼!”
“退朝!”
随着刘宏挥了挥手转身而去,一直侍立的小黄门如蒙大赦,尖着嗓子喊了这一声,于是一众常侍连忙跟上刘宏向内殿而去。沉重的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殿内那些迫不及待的宽袍解带并取出一直笼在袖子里的扇子狂摇的群臣掩蔽了,也将刚才那沉闷压抑的紧张气氛与各怀鬼胎的无声算计掩蔽了。在这象征着大汉王朝至高权力的场所中心,摆放在殿心的青铜蟠龙冰鉴里的冰块因为消融到失去了支撑力而突然崩塌,仿佛在为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预演着一场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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