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四下张望。在扫过周围一张张或讥诮、或冷漠、或充满算计的脸庞后,他绝望而茫然的地看向御座。
“大将军?”刘宏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慢条斯理:“你有何话说?”
何进慢慢的挪出班列来,身体不由绷紧,额角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砸在他朱红色的绛纱袍上,洇开一小片血色的湿迹。
“陛,……,陛下!”何进的喉头蠕动了好久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
“讲!”刘宏不耐烦地喝道。
“臣,臣以为,贼军势大且兵精,王匡、王谦二人固守待机,并,并无不妥……,陛下,呃……,此时,此时还需,需厚加抚慰,以安军心,切莫催,呃……,催,催令急进……”他慌乱中竟把之前应对凉州问题时力保皇甫嵩时的说辞换了个名字后又背了出来,试图搪塞。
“好了!”刘宏听到一半就知道何进这是急逼智穷开始胡言乱语了,他不耐烦的大吼了一声打断了何进,而后在厅堂内嗡嗡的回音中冷冷的瞪着这个无能的大将军,心中升起一个弃饵的念头。
“何进,举非其人,并正举者,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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