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滚的哀叫,焦糊的味道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更多来不及逃生的人则只能惨叫着在火焰中扭滚,最后蜷曲着归于沉寂,这里面即有黄巾军也有官军,场面一时如地狱般惨烈,让人目不忍睹,耳不忍闻。
“他妈的疯子!”
齐润被赵浮这不分敌我的攻击惊到骇然失色,随后他咬牙切齿的开始寻找这个守将,他的目光扫过这城墙上的每一处时都带着淬毒般的恨意。
而赵浮此时正安稳的背靠着雉堞坐着,他此时嘴角微微扬起,对自己准备的这个杀招的毁伤力得意不已,那关下沸腾的哀嚎与后背传来的热浪对他来说似乎是一种褒奖。而他自认为,就靠这道火墙和它所带来的震慑力已经足以让黄巾军撤退了,这道在内外墙之间筑起的火焰屏障,将比任何雄关都要坚固。他自觉又赢了一局,此时不由的用手捻着颌下短须,盘算着战后奏疏的文辞。
他正笑着时,忽然从视野顶端落下一个人来。那人四肢大大的张开,如一只折翼的鹰隼从云端坠下,直直的落在了他提前安排的枪刺鹿角上,巨大动能将那枪刺鹿角砸塌,被数支长枪贯穿的人体落地后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赵浮一愣,抬头去看,此时经过了大火燃烧的高温蒸发,那一直笼绕在井陉关上的薄雾已经消散,于是他清晰的看到自己头顶上的将军岭岩壁上正有二百来个人各自援着一条长绳飞速的向下索降。
正是黄巾军燕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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