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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记首一十八颗。”那人一边说着,又拿起身边的另一颗头颅来仔细分辨那额头上留下的印记。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距他不远处,一个头戴黑色介帻,在宽袍大袖外罩着一领两当铠的人正就着篝火的明亮在竹策上执笔书写着什么。
火堆前,一个姿貌魁美仪表堂堂的将官正在仔细分辨着手里的一轴帛书,而他身下坐着的却是一个胡人,那胡人虽然不敢动,但一直在大声的嘶喊着,语气似乎极为愤怒:“必德玉宙,图尔金,图什格其刘使君尼多尔尼,乌桓尼赛音杜尔因,策勒格拜哈德,塔纳尔雅嘎德,必德尼格多夫托勒其拜纳?! 哈塔德,诺霍伊努德塔纳尔,布格德鲁瓦尔奇德,优姆!哈塔德,诺霍伊努德,塔纳尔布格德,特内格优姆?!奇尼额吉因,霍伊!奇尼阿文,托勒盖!”(我们是幽州刺史刘使君麾下的乌桓义从,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你们这些汉狗都是蠢货!腻马得币!腻八得透!)
而那将官闻言,面上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伸手取过插在篝火边的环首刀,回手便将之刺入身下那个胡人的脖颈处,而后手腕一拧,将那胡人的头旋割了下来,他冷笑一声:“你们乌桓人的话我还是能听懂几个词的。”
他把那颗首级捡起来向着那割耳朵的人丢了过去。
“公孙瓒现在也是一十八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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