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大圣,驿舍门前的守卫怎么没了?”驿舍门前原本有张燕指派的几十个亲卫作为护卫守着,此时却一个人也没有了。王白本来还担心怎么骗他们呢,此时走出来却没见到一个守卫,非常纳闷。
“不知道,没人守着正好,快走吧!”
晦暗的月光下,齐润四人快速地穿梭在城中的道路上,城中安静的极为异常,夜色深沉的街道上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月光洒下来,在路面上朦胧的映出四人匆匆而行的虚影。王白、崔石头和典韦护翼在齐润周围,手握兵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神情凝重。
此时仿佛连风声都消失了。原本热闹的街巷此刻空无一人,只有某个人家挂在门口的一盏孤零零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辉映的那稀薄昏暗的月光似乎也在摇晃着,把路边民宅檐角的影子映的如同一只只魔爪一般,撕扯着这四人的身影。
突然,一阵阵低沉的号角声从城外传来,打破了夜的沉寂。那号角声交相呼应,仿佛在传递某种信号,又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乌桓人为什么吹集合号了?!亲兵!亲兵!……,老王!小谢!你们哪去了?!”张燕在一阵金铁交鸣的厮杀声中猛然惊醒,醉眼惺忪的踉跄着冲出门来,却看到齐润等人站在空荡荡的门前院子里,地上躺着十几个乌桓人的尸体。
“川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亲兵呢?这些乌桓人哪来的?”
“张燕师兄,你说的是我的词。”齐润笑了笑,森然问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调动乌桓人?”
张燕迷迷瞪瞪的,满脑袋问号,继而确定下一个答案,怒问道:“你带兵来夺城了?!”这个念头一起,自保的想法瞬间升起,他冷冷的看着齐润:“齐润!枉你在宴席上说的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还什么不要搞阴谋诡计,你现在在干什么?!”
齐润听张燕的话和自己想的对不上头,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刚要解释,就见张燕忽然一矮身半蹲马步,而后他爆喝一声,纵身一跳,平地跃起,双手到扣住头顶的屋檐,接着一个倒挂金钩翻上了屋顶。
张燕立在屋顶上向下俯瞰着齐润等人,笑道:“这么几个人就想杀我?齐润,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嚯!果然不愧是飞燕啊!’齐润见他一下子就翻上了三米高的屋顶,想起史书上记载的‘张燕剽扞捷速过人号曰飞燕’,此时亲眼目睹了张燕的矫捷身姿,那一套动作干净利落,忍不住赞叹起来。
“哈哈哈,想杀我张燕?哪有那么容易!齐润!今这事不算完,你等着我的!”张燕在屋顶上得意一笑,而后他一拧身,顺着屋檐边飞奔起来,可没走出几步去,那夜风一吹,一个酒嗝顶了上来,头上一晕,眼前一花,脚下一歪,从屋顶跌落下来,好在崔石头眼疾手快,扑了过去将他接住。
‘好吧,这醉燕子。’齐润心中不由吐槽。
“别闹了,张燕师兄,现在的情况有问题!”见张燕还要挣扎,齐润上前抓着他的肩膀晃道。
“什么问题?”
“大帅!”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厮杀与金铁交鸣之声,而后一个黄巾军的战士搀着另一个战士跌跌撞撞的闯进后院来呼喊着。
“小谢?老王!怎么回事?!”张燕见到两人,急忙挣开崔石头,跑了过去。
“大帅,陶主……陶升这狗才叛变了,他带着乌桓人正在进攻府衙,我们过来的人不多,顶不了多久的,大帅!你,你快走吧!”那个被搀着的年老些的战士急促的说道。
“这他妈怎么回事?!”张燕抓住那个年轻的战士的肩膀,急切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今天晚上散席后,陶主簿带着您的虎符找到王叔,说您下令,今晚就护送齐大圣回昔阳,让我们亲卫曲全体战士都在南门等着,连守在驿舍的那队兄弟都撤防了。结果我们在南门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却听到乌桓人在吹角,王叔觉得不对劲,就带了我们几十个人回来看看。结果我们刚赶到府衙门口,就见陶升就带着几百个乌桓人明火执仗的冲了过来,王叔问他们要干嘛,他一句话也没说就砍了王叔一刀,现在兄弟们正在守在门口和乌桓人死战呢,我这才带着王叔进来给您报警!大帅,您快走吧!”
“我的虎符?!”张燕闻言一惊,赶紧去怀里摸。
“别摸了,肯定是陶升拿去了。”齐润在旁边道,听了这个亲卫的话,齐润已经明白了陶升的布置。
“陶升是官军内奸!”
“他是内奸?”张燕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
“你傻啊,别愣着了,典韦,去门口助战。厚德则道!”
“什么?”典韦问。
“守住大门!”
于是一众人冲向府衙大门处,只见门内死伤狼藉,仅剩的十几个张燕的亲卫战士正在苦苦支持,乌桓人数众多,他们已有不敌之势,十几个乌桓人正冲进门来要对他们形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