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不能告诉你。”
“刚才奉孝入教有引保代三师还有摆知仪式,怎么我当时入教时没有?我这是不是只算口盟啊?到时候我说我是师父的徒弟他们不认非说我是海清怎么办?”
“我入教的时候也没有啊,你是师父亲自收的,教规都是他定的,他收你为徒了那就是收了,他把自己那柄镇教之剑和起事时用过的黄绦都留给你了,谁敢不认?”
“镇教之剑?那剑也没啥出奇的啊,我还以为只是把寻常铁剑呢。”齐润闻言摇了摇头:“那把剑,剑体薄厚不匀,左宽右窄,剑格松动,剑柄咯手,刃上还有好几个豁口,一看就不是一把能一窝q的好剑,我已经拿去叫雒阳金市的王师傅重锻去了,说起这王师傅,他手艺精湛,价格公道,童叟无欺,绝对的物美价廉,你有什么兵器想打造的话,不防由我介绍你去他那吧,提我可是有优惠的。”
马元义听了,一时间似乎受了很大的冲击,他双眼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齐润:“你把师父给你的剑拿去重锻了?”只见齐润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前两天应该就能交货了,我已经叫王白去帮我取回来了,明天没准就到了。”
“好!好!好!”马元义狠狠的点了点头也是连说了三个好字:“川岳啊,你行啊!你了不起!真有你的!”而后他气哼哼的走掉了。
“这武器不好用就得重锻啊,拿着当门面岂不是玷污了它的本质,不破不立吗。”齐润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对着那背影喊了句,而后又摇了摇头,旋即发现了另一个华点。
‘入教要有引保代三师,还要摆知,难道这太平道才是说相声的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