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却又是宇宙间最原始、最普遍的法则。

    顾昀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其中交织着理解、叹息，以及一丝不容动摇的决绝。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那在时空胶囊中疯狂挣扎的黑色人影，以及那不断释放出恐怖波动的宇宙碎片本体。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那宇宙碎片疯狂的震颤和黑色人影无声的咆哮在昭示着它的不屈。

    顾昀周身的时空之力再次暴涨，他的意志坚定如磐石，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决然，仿佛在对那宇宙碎片低语，又仿佛是在对自己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对不起，这并不是针对你，你也并没有错。”

    顾昀的声音通过精神力直接传递，他的语调平静得近乎冷酷，但其中蕴含的，却是一种超越了个人情感的宏大决断。

    这语音的振波，或者说，这股承载着顾昀意志的特殊频率，竟让那宇宙碎片内部黑色人影的挣扎都出现了刹那的停顿。

    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困惑，一丝茫然。

    它或许无法理解这种复杂的情感，但它能感知到顾昀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这种停顿仅仅持续了微不足道的一瞬。

    “吼——！”

    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震动从宇宙碎片中爆发出来！

    那黑色人影仿佛被彻底激怒，之前还只是本能的挣扎，此刻却带上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大概是感受到自己的结局。

    它似乎在咆哮，在宣泄，在表达它对生存的无限渴望和对囚禁的极致抗拒。

    时空胶囊的雏形在这股冲击下剧烈摇晃，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