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乔诗雅主动提及这个话题。
“不要对我撒谎。”
“不知道,但……心动过。”
苏贤之前自诩是很理智的人,但涉及感情之后问题,脑子怎么就变得浆糊般了呢?
乔诗雅皱起眉头,既是生气又有委屈。
“除了她之外,你还有对谁心动过吗?”
“你。”
苏贤不假思索道。
乔诗雅心里一暖,可问题不会因为这个糖衣炮弹而略过。
“没有其他人了?”
“……”
苏贤没有撒谎也没有回答。他不想对乔诗雅撒谎,对她也撒不了谎。
见苏贤沉默的样子,乔诗雅早有预料。但知道结果,心中难免伤痛。
“哼!”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花心呢?……也对,你这么容易心软……”
乔诗雅将下巴搭在苏贤肩膀,用苏贤的体温慰疗自己,也是在自己劝慰自己。
“你要知道…心动可不是喜欢。”
“嗯。”
爱不是占有,却由占有组成。谁也不愿意自己的爱人同时爱着好几个人。
乔诗雅深呼吸一口气,拉着苏贤的手坐在顾离雪没有坐过的沙发上。
“就这样吧,我们要快点解决你的能力问题,以免你去沾花惹草。”
乔诗雅不能解决掉让苏贤心动的人,那会让他伤心。但只要解决了能力上的问题,再运用自身调控情绪的能力,那些所谓的爱意终会消散。
至于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对苏贤失去爱意,乔诗雅不认为这会是个问题。
……
就着这个问题,两人促膝长谈。
于自己家中的顾离雪,神识笼罩着苏贤、苏馨、姨妈几家。粗浅的探测,不能够看见实情,却能感知到两人的生命力。
顾离雪不只是保护苏贤,苏贤所重视的人与物,她都要好好照顾。
生命力并不是一成不变,它表示着目标的健康程度以及状态。人在剧烈运动之后,生命力会比平常更加旺盛。
好在,在感知中两团生命力都没超过某个限度。也表示这两人并没有做出太过过分的事情。
顾离雪感知着二人的生命力,咬着指甲,生命力若是高了一点,就不自觉得咬得更紧。
一想到老师在那个女魔头手上,被她占着便宜,顾离雪心里就难受。可自己又没有理由去阻止他们,撒泼打滚只会令老师厌恶。
顾离雪放下手,咬咬牙。将悲愤化为动力,开始今日的锻炼与修行。
当然,对于老师的“保护”是不可缺少的。
……
另一边,苏馨家中。另一个苏贤正穿着她事先准备好的裤衩,“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面无表情。
由于重要部位的信息还未获取,只好用裤衩掩盖光滑平坦的那个部位。而且就算获得那个部位的信息,苏馨做不出太羞耻的事情。
第一次可是很重要的,应该要留给心上人一起度过最难忘的夜晚。可不能因为贪玩儿而失去了。
虽然苏馨心里也有担心老哥在楼上会不会被占了便宜,但担心也没有用。
“明明是我先来的,你怎么上了个大学就被人拐走了,而且工作实习还能惹上一个。”
苏馨将“苏贤”扑倒在床上,如同八爪鱼般,将他当成抱枕,抱着他抱怨道。
在苏馨的操控下,“苏贤”生硬地抬手搂住她。
苏馨痴痴地看着“苏贤”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中,勾人的轮廓,让她着迷。手指悄悄划过他的下颚,她轻语道“好想快点开学啊,只要实力上去了,什么都……”
……
除开柳岸清风苑内各怀心思的少年,在地球另一端,白昼之下,同样有怀着各种心事的人。
热带雨林,一年到头都热得令人发疯。在此处难以用温度划分四季,以水涨水降来稍稍区分上半年与下半年。
炎热的温度,潮湿的空气,不是人类宜居的地方,却给予生命繁殖的各种良好条件。
遮天的树木,底下是密密麻麻开满各处的草绿。细细看去,有不同蚁群在其上攀延,或是斗争,或是搬运着比自身大上几倍的食物。
于它们而言,一块段木就是城市,一棵大树便是世界。
在蚁群熙熙攘攘时,一双眼睛在树皮上亮起。与树皮同色的蜥蜴射出舌头,末端粘上好几只蚂蚁,吞入腹中。
于它而言,大树是伙伴,脚下的土地便是猎场。只是猎场之中,没有谁是永恒的猎人。转眼间,一条蟒蛇便将它作为小零食吃掉。
蟒蛇吐了吐信子,探知到远处水面上传来动静。身形隐没在茂绿之中。
它看着水面上行驶的船只,眼中精光一闪,蛇眼中已有几分灵性。
它知道,世界上有远比它强大的生物。它需要不断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