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赵顼如今这副模样,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蔡确会意,咬咬牙上前,而王冈则是幽幽一叹,转身离开。
他同样不想看赵顼被众臣逼着立储的场面!
权力面前哪有什么父子之情啊!
当初韩琦在英宗病重之时,数次逼迫他立储,翰林学士承旨张方平在草拟完诏书,英宗勉力填下赵顼的名字后,长叹一声,泪落如雨。
虽然赵顼早有这个打算,并且这两年也一直在为赵佣铺路,但做准备归做准备,真到了这一步,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尽管不忍心,但这件事却是一定要做的。
当年定策立赵顼为太子后,文彦博出门就对韩琦感慨:“见上颜色否?人生至此,虽父子亦不能无动也。”
而韩琦只能回一句:“国事当如此,可奈何?”
如今他面临的处境也是一般,太子不立,总归有人不死心,虽心有不忍,可此事当断不断,必有后患!
他能做的也只有不去看了!
不知觉间,走到东偏殿前,忽然一个小童出现在门前,对他行礼:“先生!”
王冈抬眼看去,正是赵佣,他神色悲切,却极力保持着仪态。
“你来了!”王冈露出一个笑容,温声道:“怎不进去?”
赵佣摇摇头道:“听闻宰执在内议事,不敢惊扰!”
王冈笑了笑,估算了一下时间,伸出手道:“我带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