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昆以为如何?”
王冈摇头道:“今有两田,一般无二,为一勤一惰者耕种,勤者日日劳碌 施肥除草,引水灌溉,惰者弃之不顾,任由野草争肥,待秋收时,两田所得可相同?”
“自然不同!”
“然也!上古之民,以木石为器耕作,今之农户以畜力铁器耕作,二者所得可有差异?”
司马光意识到王冈想要说什么,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还是点了点头,“今之亩产当多!”
“是以,天下钱财多寡,非一定之数,而是由劳作所得!”
王冈竖起手指道:“若以此论,除去农户,工、商亦能创造财富!”
司马光皱眉思索,对于王冈的说法,他他觉得有点道理,但并不是完全认同。
只是今日他不欲与王冈争执这些,便顺着王冈的理论道:“当今新法一面搜刮农户之财,一面又与工、商争利,长此以往,这天下之财岂不是会越来越少。”
王冈哈哈一笑道:“若是朝廷不来争这个利,那这些利又会落到谁家去?总之不会是那些平头百姓得利吧。”
司马光为之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