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把百姓当做资柴,一味压榨掠夺,毫无惜民之心!”
“而人皆有向善之心,便是那极恶之人,也未必是天性歹毒,彼辈于西域备受压迫,愤而拔刀,于官家仁德之下,安做一小民,又何奇之有!”
赵顼闻言微微颔首:“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倒也是不无道理!”
“唉……”王冈忽然又长叹一声,感慨道:“若我今日不去主持公道,任由他被恶人欺压,只怕又会让他觉得这大宋与西域一般,没有公理,盛怒之下,又是血流成河之景!”
赵顼下意识的点点头。
王冈紧跟着说道:“是以,臣非是在生事,而是在平息事端,望官家明鉴!”
“好!”赵顼欢呼鼓掌,赞叹道:“不愧是子贡之才,这诡辩之术,当真是了得啊!”
王冈面色一僵,郑重道:“臣学的是思孟一派!”
“这不重要!”赵顼一挥手道:“我来学学你啊!”
“你这样没事找事,会让人不敢去接开封府的职责,甚至不敢去做事,这个风气很不好!”
“因此我要惩罚你,以儆效尤,扭转风气,而你又是忠臣,一定是不会让朕为难的!对吧?”
王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