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耳朵里听不见任何场馆里嘈杂的声音了,她看着陆迟野在屏幕里修机甲的动作。
恍惚间好像在他身上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陆迟野也是个机甲师的事情她并不知晓,但是她现在的时候却也并不是非常意外。
而是一种既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感觉。
两个小时休整时间又要从雪地里刨人出来,又要修机甲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五所军校要动身离开前陈木看了一眼陆迟野,发现他和申飞白走在一起,两所军校看样子是要一起走。
“我去,他们两所军校还要勾搭在一起,都这时候了还不金盆洗手。”
屠山井语气愤愤不平,但是用词依旧牛头不对马嘴。
陈木已经放弃了纠正他不要乱用成语,而是微微垂眸,瞬间一股强大的感知以陈木为圆心,向整个冰原赛场蔓延。
本来就已经用感知探查过冰原赛场每个角落的陆迟野,这个时候感受到了一阵陌生但实则熟悉的感知。
就像年轻的闯入者一样毫不留情的和自己共享着整个赛场的舆图。
而且这股感知比赛场的严寒还要刺骨,仿佛要钻入人的骨髓,将人彻底冻结。
陆迟野抬头望向陈木,他有些意外,对陈木大手笔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