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另一方已经被裁判认定赢下这场比赛。
但是其实胜利方还是可以继续殴打认输方,毕竟斗兽场上死伤不论,这样子最多就是名声传出去会变得暴戾不太好听。
但是斗兽场里大家也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倒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陈木一脚就把对手中刚刚带头跪下,并且自称家中有生病孩子的那一个脸朝上踹躺在地上。
然后过去一脚踩在那人的机甲胸膛上,一把黑漆漆的弯刀顶在那人机甲的脑袋上,绕着他的脖子缓缓描绘着形状。
按照被踩在陈木脚底下那人的视角,现在的陈木十分可怕,她的机甲本来是一个很具喜感的形象,红一块绿一块的像一个小丑。
但是现在这个小丑安静了下来,一脸难以捉摸的样子拿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擦着玩,就真的只剩下比正常机甲更高的惊悚程度了。
“杀了他,杀了他……”
观众席上不知道是谁带的头,竟然开始合理叫喊起来,他们刚刚在听到这几个人劣迹斑斑的事迹后自然也是心生厌恶。
再加上在斗兽场这种无拘无束,取人性命也不会被追责的地方,心中的厌恶极大程度地被放大,转化成无尽的杀意。
他们希望陈木动手,替他们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