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伊承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好在地上都是枯枝腐叶,并不觉得疼。
没一会儿顾子恒也软了脚,坐在了地上。
“初一,你、你怎么没事?”顾子恒觉得嘴也有些麻,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把鼻子塞住了,只要不吸进去这些东西,就不会腿软。”
“……”谢初一说完,转头看向狼群。
头狼逐渐显露身形,在灯笼的光照下,已经露出了獠牙。
“完了,这下我们凶多吉少了。”
杜伊承只能绝望的闭上眼。
头狼露出咬牙,嘶吼一声就要往前跳,忽然它也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身后的狼群见头狼倒地,纷纷不敢再靠近。
顾子恒看着头狼倒地疑惑的问:“它怎么回事?”
谢初一笑着说:“这些可是我娘的宝贝,我全都拿来了。”
此时,山脚下的顾梨打了个喷嚏,她咬牙道:“别让我找到那个兔崽子,否则我打烂她的屁股!”
李淑也生气的说:“我也要把杜伊承的屁股打烂!”
头狼倒地,其余的狼更是不敢上前,偶有两个想要往前冲的也倒下了。
有了这些教训,狼群们逐渐退走,头狼和两只倒霉的狼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谢初一走到头狼身边,伸手揪起头狼的耳朵。
头狼张嘴想咬,可浑身没力气。
“哈哈,这就是狼啊。”
谢初一正乐呵呢,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狡猾的狼,它没有走远,而是潜伏在夜色里,直到谢初一走出了安全区,它才慢慢靠近。
“初一小心身后!”顾子恒发现了,大喊一声提醒。
可已经来不及了,狼张开獠牙冲着谢初一细嫩的脖子咬去,顾子恒惊的脸色都白了。
一把长剑倏地飞来,直接斩断了偷袭谢初一那头狼的脖子,鲜血喷洒在谢初一脸上,她呆住了。
几个破空声响起,顾威落在谢初一身边。
“初一没事吧?”
他用袖子细细擦拭谢初一脸上的狼血。
“三舅舅!”见到顾威,谢初一激动的喊了起来。
不远处顾梨的骂声传来:“谢初一!让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谢初一浑身一颤,完了。
她立马抱住顾威的脖子,装作委屈的哭了起来。
顾梨赶来的时候,先是看见了狼,然后才走向谢初一。
想要把谢初一抓过来,谢初一死死抱住顾威不撒手。
顾威:“算了,我来抱吧,孩子吓坏了。”
“怎么不吓死她!”
嘴上这样说,顾梨心里还是心疼的。
可很快她就察觉不对劲了,几个孩子除了谢初一,其他人好像都被麻翻了。
感受空气中残留的药量,顾梨脸色更黑了。
“谢初一,你最好跟我说清楚你都干了什么。”
“……”见实在瞒不过,谢初一只好拍拍三舅舅,让他放下自己。
她走到顾梨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娘,我错了。”
这下反而给顾梨整不会了。
但这次的事情也没让她好过,回家之后,顾梨果真把谢初一的屁股打开了花。
顾夫人心疼的直说顾梨太狠心。
顾梨说:“小小年纪就敢做出这样的事,长大了还了得?”
经过这次的事后,许多年谢初一都不曾做出过出格的事,直到多年后,她长大成人……
……
三年后。
东夏朝堂上少了个顾首辅,却多出来了许多个曾经的首辅大臣的学生,他们皆是出自寒门,都是被当初的顾耀一手提拔,也凭借他们自己出色的能力,如同当初一步步走向朝堂的顾耀一样,他们也成为了东夏不可缺少的要员。
然而在东夏凭空出世的顾姓商人,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走出了一条属于他们独特的商路。
顾家商会做的都是偏远山村的生意,商队常年游走在山村,短短三年,顾家商会的名声响彻了东夏。
这天,南边的石山村乌泱泱来了一群人,有骑着高头大马的,也有镇子上才能看见的马车,一行人慢慢悠悠的进了石山村。
村口一群孩童好奇的歪头打量,这时马车内探出一颗小脑袋,头上扎着两个羊角辫,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他们看。
“姐姐,好多人啊。”
三岁多的顾小宝糯叽叽的嗓音叫着姐姐,不一会儿头上就凑过来另一颗头。
谢初一已经七岁了,她和小时候的顽皮性子有所不同,如今老实得很,就连她娘都有些惊讶。
“人有什么好看的,不都长一个样。”
她将马车里的糖饼果子远远扔给那些孩子,就把顾小宝拉进了马车里。
商队在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