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日志交给负责人就可以下班了。”
白南星拿过放在一旁折叠板凳的工作日志,朝宋知了扬了扬说。
“好。”宋知了点了点头,随后提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一定要手写不用光脑直接汇报啊?”
白南星:“因为如果草长出来,我们就要手绘了。”
宋知了:???
“手绘?”她有些不敢置信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白南星:“对啊。”
说起这件事,他倏然转头看着宋知了,语气带着试探:“你画画技术好吗?”
宋知了迟疑了一下,说:“...还行吧。”
她大学有个兼职就是晚托班,带过幼儿园小孩画画。
虽然不说太好,但也不抽象。
“那就行。”白南星猛地舒了一口气:“那负责人说画得不好还要重画。”
宋知了:“...那要求还挺高。”
这工作要求得还挺多。
挑得了水,画得了画,还要懂点植物学。
“我把日志交过去就算下班了,你可以先走了。”
想起来什么,白南星离开的步子一顿。
他转身面对宋知了,然后指了指左前方的一条小路说:
“顺着这条小路就可以下山,山下面就有一个班车站点,是专门接人回去的。”
科技园本身就比较偏,再往山里钻钻就更不要说了。
考虑到这一点,星耀智药专门开设了班车,在特定的时间段接这边的员工回科技园。
对此白南星的评价是:“星耀制药的福利果然名不虚传。”
宋知了抬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光脑,时间显示下午两点四十。
上午九点钟上班,下午三点不到下班,谁懂啊。
宋知了现在瞬间觉得这个工作也不是不可以了。
而且全程其实就浇了个水。
听到她这么感叹,白南星笑道:“那是这些草还没长出来。”
“等它长出来就有的忙了。”
实习生的大部队其实都是上周入的职,宋知了算是最晚的一批。
之前在上山的路上,白南星碰到一起入职的聊了几句。
得知他已经熬了三个晚上。
原因就是他看的药田的品种很容易在晚上夭折,所以需要整晚看守。
宋知了:...
和白南星面面相觑了一下,她忽然双手合十,然后语气诚恳地说:
“那还是请他们晚点长出来吧。”
公司的利益和她自己的摸鱼生活,宋知了犹豫一秒就是对她自己的不尊重。
白南星和她真诚的眼睛对视片刻,然后也跟着双手合十,眼神坚定。
“求求晚点破土吧。”
朱雀和青龙:...
公司有你们两个真的是公司的福气。
白南星去送日志,宋知了目送他离开以后,果断转身。
不过她走的不是白南星刚刚指的路,而是去挑水的那条。
聚灵草,她来了!!!
宋知了现在有一种快递已经到了驿站,她飞奔去取的期待感。
朱雀和青龙明显感受到了她的脚步比去打水的时候快了很多。
...这还真是,上班死气沉沉,下班活力满满。
两只神兽对视一眼,最后选择闭嘴。
算了,说这话肯定会被宋知了揍。
她开心就好。
宋知了丝毫不知道口袋里的两只崽是怎么蛐蛐她的,如果知道的话,她大概只会说一句话——
你们一个喜欢窝沙发,一个只喜欢吃的,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蛐蛐我一个上班的!
去小溪的路上还是有些距离。
宋知了一边溜达着过去,一边思考了一下,然后试探地拿出光脑拨了个通讯出去。
光脑响了两声,伴随着“滴”地一声,通讯接通了。
宋知了属实没有想到对面会接得那么快,这就导致她的脸出现在光屏里面的时候,还带着明显的错愕。
“怎么了?”
谢今宴接通通讯看到她是这副表情,表情下意识地凝了凝。
“哦哦,没事。”宋知了迅速整理表情,然后说:“没想到你接那么快。”
现在正常应该是上班时间,她打这个通讯本来就是抱着试探的意味,谢今宴能接就已经在她的意料之外了。
“嗯,刚好休息。”谢今宴说。
“那挺好。”宋知了往他那边瞅了瞅,问:“学长嘞,你们工作的地方在一起不?”
负责人带他们拿工牌的时候宋知了就听到他嘀咕,说谢今宴和温鹤屿好像在一个地方工作。
谢今宴点点头,说挺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