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理有点扭曲的人。
不同阶层的事一定要不同阶层的人去做,跨阶层可能会顺风顺水,但是,这里面会有很多隐患,懂得都懂。
王永明现在是抓住一切可以好好表现得机会,作为一个流氓,打架他还是不怕的,但现在面前这个道士拿着个锥子一顿乱比划,他心里真的承受不了。
所以,当听到陈海让他老实回答的时候,他连想都没想就说:
“只要我知道,一定全告诉你。”
陈海微微点头,随即问道:
“你们作牌局坑李海静到那一步了,她的四套房都卖了吗?”
王永明一听是这事,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我不知道她跟你有关系啊,你让我打个电话,我让我兄弟现在就把借条全撕了。”
然后他顿了顿又说:
“我把之前坑的钱也还给她。”
陈海眼角抽了抽,这误会闹得,这有点偏啊。
“肖道长,给他两下。”
肖机子也是听话,说扎就扎,一锥子就刺在了王永明后背上。
王永明没有惨叫,或者说,他根本叫不出来,
这一锥子下去,肉眼可见,他身上的血管就暴涨起来,身体极力挺直,两眼往上翻,眼泪鼻涕口水全都流了下来。
“卧槽。”
这个情况把陈海都惊到了,以至于他后退了一步。
“你这…”
陈海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却听肖机子说·:
“我扎的是穴道,这一下比你乱扎一万锥子都疼。
这也算一发入魂了吧。”
听着肖机子的话,陈海后背都忍不住起了一层白毛汗。
但这事的神奇不在此,而是当肖机子拔出锥子的时候,王永明立马恢复正常,
除了那眼泪鼻涕和口水,就看不出他是刚刚受过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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