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可落到实处,威力竟不如一包烈性炸药,连夯土城墙都炸不开一道裂缝。”
太子周明顿了顿,想起当年试验火炮时的窘境,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厌恶:“试射三次,两次哑火,一次还炸了炮膛,伤了三名工匠。
这般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本太子早就下令停工弃置,没想到周宁竟还拿它来吓唬蛮夷,而那些茹毛饮血的家伙,居然还真的被吓住了。”
说到此处,周明猛地一拍桌案,玉杯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明黄色的衣袍上,晕开点点水渍。
“蛮夷就是蛮夷,终究是成不了气候!”太子周明语气愈发轻蔑,“不过是几声炮响,便吓得魂飞魄散,第一次交锋就仓皇而逃,简直是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