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三方受敌之境——南有熊罗联军压境高丽州,北有太子大军强攻辽城,中州有我军直指泰城。他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兼顾三路战事,兵力必然被死死牵制!”
赵起向前一步,语气恳切:“陛下试想,无论熊罗联军能否攻破高丽州,无论太子能否拿下辽城,周宁的兵力都会被不断消耗。
他既要抵御外敌,又要防备我们与太子,首尾不能相顾,顾此失彼之下,必败无疑!
届时我们与太子合力,定能将这最大的威胁彻底铲除,陛下大业可成,太子也能摆脱周宁的牵制,这是双赢之局啊!”
他望着周立,眼中满是期盼:“此等良机,稍纵即逝。熊罗两国大军旦夕便至,若我们迟疑片刻,待周宁做好防备,再想破局便难如登天。请陛下即刻决断,一面整兵备战,一面修书说服太子出兵,此战必胜!”
寝宫里烛火灼灼,映照着两人坚毅的面庞,大周的风云变幻,已然在这一番奇策之下,悄然转向了新的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