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起正伏案看着布防图,闻言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他快步走到城头,俯身望向城外干涸的河床,指尖重重叩在城砖上,半晌才沉声道:“慌什么!”
他转身看向身后慌乱的将士,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众人耳膜发颤:“传令下去!第一,全城戒严,严禁私藏饮水,所有存水统一由军需处调配,将士每日限量供给,民壮减半;第二,命工兵营立刻在城内开凿深井,掘地三尺,务必寻到地下水脉;第三,谁敢在城内散播谣言,动摇军心,格杀勿论!”
军令一下,慌乱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工兵营扛着锄头铁锹,在城内各处破土动工,铁镐撞击地面的声响此起彼伏。
赵起则亲自坐镇南门,巡视着城头的守军,目光扫过一张张干裂的嘴唇,沉声道:“周宁想断我水源,困死我等,那就让他看看,我顺城的将士,骨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