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能不知?”司马南烦躁地踱着步,银甲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却依旧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可西部地域是东蛮的屏障,割出去容易,想再夺回来,难如登天!还有那十万石粮草和五十万两银子,如今东蛮内乱未平,百姓流离失所,粮草本就捉襟见肘,拿什么去进贡?”
他猛地顿住脚步,目光扫过殿内众人:“金石涛那边,可有动静?”
“回主公,”一名斥候躬身禀报,“金将军的兵马,依旧屯驻在我们大的南侧,说是要‘防备金世武’,可暗地里,却在不断收拢周边郡县的粮草,怕是在观望风向。”
司马南冷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狠厉:“老狐狸!果然是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