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计策,更没料到这两人敢用强攻图雅城的方式,逼他回援。
他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你敢攻我巴兰城,我便敢打你图雅城,大不了两城互换,鱼死网破。
可巴托根本不敢赌。
他望着远处巴兰城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巴兰城固然是粮草要地,可那城池低矮,城墙残破,纵使占了,也守不住。
反观图雅城,城高池深,乃是他大军的根基所在,一旦有失,他数万将士便会沦为无家可归的孤军。
李俊锋和卢开山,终究是捏住了他的七寸。
图雅城主帐内,烛火明明灭灭,将巴托的身影投在帐壁上,阴鸷得如同蛰伏的凶兽。
他端坐于主位之上,玄色披风随意搭在扶手上,衣袍上还沾着夜奔的尘土与风霜。
一双眸子沉沉扫过帐下诸将,眼底翻涌的戾气让众人纷纷垂首,偌大的营帐里,竟连一声粗重的呼吸都不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