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倾斜,奶声道:“不认识,但长得好看的都是好人,妈妈说的。”
“……”牛头无奈,这教的都是什么啊?
从自己师父家离开后,余知命又去看了雷天。
雷易这小子也上学了,只不过这小子大脑很发达,小小年纪居然在专研高机动器械组成。
不知道他是否看得懂,但他就是看的津津有味,看别人时,那都一股尔等凡人不配与之为伍的神情。
他也就只有阎王家那妮子能治住他了。
那妮子脾气暴躁,奉行着能动手绝不逼逼的人生信条,雷易别说眼神轻蔑了,就是将头仰高点,那妮子就能打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果然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余知命觉得下一辈人小小年纪就开始崭露头角了,时间过的真快。
春节最后一天他去看了贪狼与白狼。
白狼眼睛最近有些模糊了,在积极的配合治疗,国家没给他安排费心力的活,这让他不用太过操心,身体还算是在健康的状态,到也算是个好消息。
贪狼经常去看他。
如今的贪狼仕途也到了顶,他一生没结婚,所以无法再往上升了。
更高的位置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来捆住他,国家才能放心,可他没有,他的一生便只能止步于此。
他倒也看得开,毕竟人生匆匆,爬太高了,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那是件很累的事情,贪狼觉得自己这样就挺好。
余知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自己都去守着烈士陵园了,都是固执的人,有什么好说的?自己过得好就行。
最后余知命在回烈士陵园前,给黑无常的父母寄了一笔钱,同时模仿着黑无常的口吻给他父母带了封平安信。
这种事其实久了还是会有露馅的一天,但余知命希望这一天能来的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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