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瓶红酒：“常之华，生日快乐！”

    常之华穿着修身的制服，戴着蓝色贝雷帽，成熟中带着青涩，端庄中透着俏皮，眼睛里闪着欢喜的泪光，“坏蛋，知道是我生日，还等到现在才说！”

    “这不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嘛！”

    碰了一下杯子，常之华抿了一口，张松阳一饮而尽，然后把帽子甩在桌子上，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夹起颗狮子头，一口就咬掉一半，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常之华看得好笑，拿起纸巾去给他擦嘴角：“从哪学的这副吃相，一点也不像个军官！”

    她的脚尖顺势往前一探，就踢到个东西，弯腰一看，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装盒。张松阳笑道：“哎呀，被你发现了！”

    “送给我的？”

    张松阳点头，“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