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得见,是吧?”
“端木,你要坚持住,我们还要一起穿着军装返回学校呢!”
端木令运喉咙里发出“嘶嘶”声,许诚治打断众人道:“大家先安静,听听端木要说什么?”
一众人屏住呼吸,只听端木令运沙哑地说道:
“……我……想……快点……死!”
“不!端木,你一定要坚持住,呜呜——”
旁边的那位中尉冲众人摆摆手,摘下帽子道:“各位……还是道个别吧!”
“不……”
代表心率的光点停止了抖动,周围的众人再也压制不住哭声。他们的哭声并不突兀,因为在这里,每隔几分钟就会有同样悲伤的哭声传出。有些甚至还是三四十岁的男人,当那些胡子拉碴的嘴巴裂开来号哭的时候,同样也是撕心裂肺,当那浑浊的泪水从粗糙的指缝渗出的时候,钢铁的壮汉也哭弯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