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怒反笑,但眼神里寒霜像是能冻结人。
视线锁定为首的男人,就让他产生一种刮骨之冷。
“就是喜欢调戏女人?”
“对……对……不起,我眼瞎……我……”为首男人不争气地眼泪落在腿上,他低着头,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段乘风蔑视地扫视一眼。
这些人像受惊的绵阳一样,心惊胆颤,跟视频里要吃人的嘴脸判若两人。
如果他们遇见的是不会武功的蔺琅,花盛开会怎样呢?
“抬头!”段乘风言简意赅的命令着他。
男人鼓足了勇气才敢抬头,眼神里写满颓败的恐惧。
段乘风翻出自己的手机,找到结婚证照片,特意把结婚证上面的合照放大了,摆在男人面前。
“我是蔺琅的合法丈夫,看清楚了吗?我想,我有资格代她回答,你们想知道的问题!
关于那个当红,是粉红还是嫣红……”
“不不……不,不想知道……”人群里有人已经开始崩溃了。
平时,他们狼一群狗一伙在村子里作威作福惯了,出去外面的世界还仗着人多势众,祸害一方。
但是从来没见过今天这阵仗。
这个演员的气场太碾压人了,一个演员就这么无法无天吗!
段乘风一个眼神望过去,祠堂大门已开,外面又涌进一批人马,两两一组搬运着什么。
直到东西搬到七个人面前,红布揭晓,众人愣了一愣,不知是何意。
七尊白色的大石膏,足足有一米高,大花刻有五瓣花,平平无奇。
段乘风轻轻一抬手,保镖就开始施力按压那几个人,抬石膏的人就开始行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