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你说几个女人家,咱们犯不着是不是?我看你们点了烧烤白酒,这样吧,算我请的,咱们交个朋友,行不行?”
为首男人带着满腔怒火,一把把店老板推开,他踉跄几步,还是一屁股跌坐在地。
单初赶紧跑过去把人扶起来,立马又被一个男人推搡。
花盛开心情不佳,既然如此,她就教教这帮混蛋,既然不想堂堂正正做人,那就畏畏缩缩当个王八!
“找死!”
话音刚落,蔺琅将酒瓶踢到空中,左脚一个回旋踢,酒瓶又冲着男人飞去。
这无疑意味着宣战!
男人瞧着蔺琅好像有点架势,旁边的朋友给他提了个醒:“我好像刷到过这娘们的新闻,打戏很好,会不会……”
“会不会打死你啊!”男人恼羞成怒地讥讽朋友一顿,说:“抄家伙,往死里打!”
蔺琅冷眼旁观着那些人掂酒瓶,抄凳子,一窝蜂涌了上来。
两方人马混在一起,刚开始,店老板还担心地不行,但是他只能拉着单初后退。
很快,要不了五分钟,七个男人连翻被撂倒,躺在地上哀嚎不断。
店老板惊呆了,瞪大眼睛。
其中一个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后腰,嫉恨地瞥一眼蔺琅和花盛开。
这两娘们真是功夫底子不弱,看那个哑巴闪到一边,应该是个软柿子!
他抄起门后的灭火器就往单初脑袋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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