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他的领带扯下来和我一起捆。
捆好之后,他一脚给那兔人踹倒在地:“大家先都都做事吧,我和策弟把这家伙送到保卫科,散了散了。”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这兔人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为啥叫我跟他一块送啊?
扭头看看四周,大家都若无其事的走开了,只剩我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军哥掐着那兔人的脖子,让他站起来,然后又把那个黄色头盔扔给我:“帮我按一下电梯。”
我连忙抱着头盔跑到电梯旁,按了电梯回头看,那兔子站在原地不走。
军哥又对着他的小腿肚子踹了两脚:“走不走啊你,别逼我动粗奥!”
我和军哥架着他,给他扭送到了地下,又从p4走到了p3才看到一个安保部,结果一进去没有人在。
军哥擦了擦脑袋上的汗,给兔人关了进去,然后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递给我一根烟:“歇会儿,累死爹了,等保卫科的人回来,我们再上去。”
我没有接烟,直截了当的问他什么是兔人。
军哥抽了一口烟,深深的吐了出去:“这个可说来话长了,你该不会以为在地球上,所有的人类都能称之为人类吧?
那你可就错了,有些人只不过是披着人类的外皮,内里指不定是什么物种的,兔人就是其中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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