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赵省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看在您的面子上,龙高奕我给过他很多机会了,可他一次又一次的突破底线,他想把业务重心转移到省城,我不拦着,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临走前还要坑我们一把,玩一把金蝉脱壳把资金都抽走了,给我们留下一堆烂摊子,一堆烂尾楼,一地债务。”
“我们如何向那些贷款几十年买他们齐天集团楼盘的老百姓交代?”
“龙高奕此人,我们三江市必须严办!谁给他说情都不行!这个案子我们也不会假手于人,省厅真要是派人过来,我们也会撵回去!这件事上,我们三江市不怕得罪人,谁有意见冲我来!”
赵长宽脸色难看至极,他没想到许真这么决绝,一点面子都不给,不留一点余地,直接就把话挑明了,现在的小年轻做事和我们当年不一样啊,都这么勇吗?
“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办吧,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前头,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你们三江市要是办不明白,省厅就会去接手。”
赵长宽说完场面话,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嘟嘟嘟…”许真听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他耸了耸肩,无所谓的也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