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忙后退了几步，隐在尚未散去的人群中。

    他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贸然去见吴胜生，许多事情就必须直接面对，再无转圜余地。

    有些事可以对吴胜生直言，甚至寻求他的庇护和帮助，可有些事却决不能实话实说。

    譬如说杨姑娘、譬如说天机营的镇派之宝、譬如说见到小弟的那一线希望。

    何况他这些日子暗中猜测查寻出来的一些隐秘，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且不说自己还未得到印证，只是些模棱两可的猜测。

    便一切真如自己所想，有些话也不能经自己的口说出来。

    不说吴大人会不会相信，便是真信了，他也担心有一天会被灭口。

    况且自己的一言一行还可能被人时刻看在眼中，有些事决不能牵连进去。

    顾衍对着赵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打听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同和方简几乎一夜未睡，昨夜被顾大人猝不及防诈出杨姑娘的底细，两人都吓得不轻。

    想要跟顾衍辩解几句，却自认覆水难收，辩无可辩。

    跟在个过于聪明的人身边，真是耍不得一点心机。

    之后顾衍再没问过他们一句话，更没有打听杨姑娘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