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旧了,拿泥巴糊一下还能顶半年,半年后继续糊墙。
村民低着头,像一只只耷拉着脑袋的鹁鸪。
“你们想不想送家里的男丁去读书?想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孙子去镇上找活干?难不成世世代代子子孙孙都做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
村民们不说话,心中的震撼如一场地震。
“我们要是能和林贵叔一样种出棉花,官府还要给我们一笔奖励银。上回县太爷说了,不止今年给,往后两年奖励照样给。种出来的棉花还能卖钱,这两三年下来,能存不少银子。要是没林贵叔,你们上哪去赚这些银子?以后谁再敢闹事,就是和整个上林村过不去!”
“大侄子,我们听你的好好种棉花,我要把大孙子送来村学!”
“我要把家里两个捣蛋的皮猴也送到村学。”
“林贵叔,以后我跟你用心学,这两年拿了奖励银,我也想建房子!”
村民纷纷把怒气发泄在刘老三身上,一个个怒目圆睁地指责他挑起事端。
“刘老三,都怪你瞎捣乱!要不然我们早就跟着林贵叔学堆肥了。”
“刘老三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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