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能问出这个问题的云绾比明灯可疑千万倍。
“听他们转述当时的场景我几乎都要以为你们早就认识了。”
沈鸣蝉忽然回过头来,两人猝不及防对上视线却没有一人下意识移开,像是隔着一面镜子却做出相同动作的人与影子,每一个眼神都包含试探怀疑。
“幸好,云妹妹是和我们一道从修真界来的,在姐姐这儿你的话可比那几个可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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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绾挑挑眉。
啧,有这般敏锐的洞察力难怪会那样的自信,玄枝师兄被这么个厉害的师妹盯着压力很大吧。
“一点小小的试探而已,毕竟木头对湿度更敏感嘛。”
云绾才不会给她解释冻僵了代表着什么,事实上她自己也是在亲身体会后才明白明灯说的是什么。
“不过他们的老巢应该和河流湖泊接近。”
“你就如此相信她的说辞,如此坚定明灯背后还有一个幕后黑手?”
“你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云绾上前一步,
“说起坚定,沈姐姐对郡守的怀疑好像比我坚定多了。”
“日常怀疑而已,毕竟团队里需要质疑,对于幻术云妹妹是什么看法?”
“没有法器护身的普通人几乎是不可能从幻术里挣脱,以你的幻术修为,如果对面是修士需要到达什么样的境界才能保持清醒?”
“这可不好说,毕竟我还没失手过,但如果是像你这样的肯定没法困住吧。”
“那你的意思是幻术成功了,但里面的幻象并不符合郡守本人?”
云绾忽然福至心灵,
“我的沈姐姐,你早就认识袁缘?”
面对她的提问沈鸣蝉故作沉思半晌,
“你要不还是跟着你师兄叫鸣蝉吧,沈姐姐听起来像是在叫沈灼,怪恶心的。”
还真认识?
云绾眨巴两下眼睛,说起来她好像还不知道沈鸣蝉拜入朝花宗之前是什么身份。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蝉蝉。”
“咦,更恶心了。”
沈鸣蝉做作地打了个冷颤。
“那就好。”
云绾跨过她拨开面前的枝桠,一座落魄的寺庙出现在她眼前。
凤临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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