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城。
一直到将近辰时时分,天边大放光明,才渐渐有人见城中静寂,出了府门。
随后皇城之中方才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昨夜玄府军入城之事,闹得实在太大,以至于大秦皇城子民人人自危,臣民忐忑不已。
即便到后半夜皇城之中有城卫军、皇城司宣扬皇城叛乱已经被镇压,玄府军已经尽皆被驱逐出城,但却也是没有任何百姓敢于出门查验真相。
也就在整座皇城子民恢复元气,平定了心神没多久,自皇宫之中,一队队禁卫军井然有序的出了皇宫。
随后好似有着分配一般,各自向着各自负责的皇城街区、官道列队跑去。
不仅仅如此,自皇城东南西北四门,也一应有身着禁卫盔甲的士卒出现,足足有千余名之多。
每个人都骑着一匹麟马,身后遍插旗帜,看那样子,是要出城。
皇城之中这怪异的一幕也渐渐是吸引了不少皇城子民的目光,每个人都踮脚张望,对皇城之中突然出现的怪异现象,尽皆极为好奇。
皇城之中最为繁华的东南西北四街,此刻同样是有不少人在相互打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皇朝有如此大的阵仗。
有着昨夜玄府军入城杀戮一事在前,大多数人这时候还是处于一种杯弓蛇影的惴惴不安状态之中。
唯恐又出现什么噩耗,祸及他们这些大秦皇城子民。
“咚咚咚——”
“哒哒哒——”
……
也就在众人尽皆担惊受怕之时,皇城四街人流涌动之地,突然地面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律动。
整齐的队列声,森冷的戟锋,麟马的踏步声,混糅一起,很快一行足足有数百人的禁卫军队便出现在了众民的视线之中。
第84节
禁卫军一出现,便尽皆维持着秩序,将人流分开,让开一条驰道。
一名身着青色红纹袍服礼部官员便直接自麟马之上跃下,随而来到街道之上放置公告所在之地。
恭敬的自袍袖之中取出一份镌刻着龙纹的布帛,随而直接张贴在公告栏。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望之好似盟书的书文,也一并张贴在布告栏之上。
“昨夜武阳侯武云海率领叛军入城,已经被新皇镇杀!大军也已经一并镇压在皇城之外,等候处置。
一月之后,九月初九,新皇即位!
今,昭告天下々‖!”
……
也就在众多皇城子民,不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何事之时。
张贴了布告的礼部官吏直接转身,站在街道中央,一连高声说了三遍,方才收声。
与此同时,数百的禁卫军也是直接留下八人维持布告栏的秩序,其余人协同礼部官员尽皆退去。
一直到这时候,众多皇城子民方才渐渐自先前礼部官员的话中回神。
众人面面相视,一时间还有些怀疑先前自己所听到的话语是否是幻听。
“新皇……?”
“刚刚那位大人说新皇镇杀了武云海与叛军?!”
……
有人口中微微呢喃,其身旁之人的表情一时间也好不到哪去,尽皆是显得有些呆滞。
昨夜的叛乱被镇压了,昨夜下半夜皇城军士喊话,以及今日出门的如常,这些他们都心中有所准备,故而也并非太过讶异。
只是这短短一夜之间,大秦皇朝怎么会突然冒出了一个新皇?
现今的大秦皇朝,怕是也只有大皇子秦昭,能够即位皇主了吧?莫非是大皇子?
不过不对啊……
有人回想着先前那礼部官吏的话,似乎是新皇镇杀了武阳侯武云海。
武云海可是已经入了填海境,这……秦昭如今不过七鼎之境吧,怎么可能镇压武云海?!
“是……是臻皇子!”
“嘶——”
“昨夜是臻皇子镇压了叛党!臻皇子没有死!”
“什么?!”
一些人思虑猜测之时,早就已经有人来到了布告拦,很快便就已经将布告之上的公告看了个分明。
也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时间心中震骇不已,骇然失声。
只是这新皇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夜之间就定了!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在众人的印象之中,臻皇子虽说是身份尊贵,但是其实力,却是只能让臣民有些唏嘘。
若是从资质来看,三皇子最佳,大皇子次之,臻皇子再次之。
有人不解,但随着目光自布告之上扫下,随而又落到其身旁一份拓印的契盟书上之时。
顿时瞳孔放大,面上尽显惊骇不敢置信之色。
让排在后方的人一时间尽皆催促,方才自震动中回过神来。
却见他直接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臻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