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所处之地。
那强硬的青玉石铺就的地面,似乎一时间也是根本抵御不住那来自秦臻身上的可怖威势。
直接“咔…咔嚓”接连延伸数条裂纹。
“砰——”
秦昭整个人根本承受不住那强绝的压迫,整个人身形顿时一滞,直接被压迫着跪在地面之上。
膝盖与青玉石猛然相撞,即便是秦昭的体魄,此刻膝盖处也是渗透出道道鲜红。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由于秦臻的气势压迫仅仅只是针对秦昭一人,故而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秦臻!你对昭儿做了什么!”
望着秦昭那好似受到了可怕压迫,被直接屈辱的压着跪在地面之上的身影。
秦昭生母宋妃第一时间零四七反应过来,便直接向着秦昭的方向心系而去。
“砰!”
宋妃天资虽说比之董妃犹有甚之,但也仅仅堪堪步入三鼎之境。
此刻心系秦昭安危之下,竟然直接闯入了秦昭的半米方圆。
秦昭半米方圆之内,尽皆遍布有秦臻的威压,又哪里是实力甚至比之秦昭还不如的宋妃能够承受的了的。
一声重物砸地之音响起,宋妃当即被那股可怖的威压震晕了过去。
整个人直接砸落在地面之上。
“母妃!!”
“秦!臻!!”
秦昭周身被镇压的分毫动弹不得,但宋妃被震晕倒地就发生在眼前,自然看的分明。
一时间秦昭面目扭曲,几乎是咬着牙欲择人而噬的望着秦臻所在的方向。
“踏踏——”
面对秦昭怒视,秦臻好似根本没有见到一般,往前走了几步,站到秦昭的身前一丈之外。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秦昭,烨烨震电,双目幽邃,
“哼!”
“孤,让你动了吗?”
六个字淡淡的在这朝殿之中响起,却是让在这朝殿之中的朝臣,都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威严加身。
一时间望向秦臻的目光之中,一改昔日的旧印象,好似重新认识这位大秦的嫡长皇子一般,双眸之中满是敬畏。
仅凭威压便可控制到这般程度!
修为七鼎之境的大皇子殿下在其手中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如何还不明白,昔日他们眼中天赋平平的臻皇子,或许仅仅只是臻皇子故意展露的冰山一角!
“秦臻,你好大的胆子!仅凭一个恶奴的话,你就想指鹿为马?!
本宫乃是先皇主册立的储君,没有证据就想诬蔑本宫,我看你分明就是要谋反!”
被秦臻压制,此刻的秦昭心都沉了下去。
他真的没想到,这秦臻竟然隐藏如此之深,仅凭威压竟然可以令他毫无还手之力。
故而在朝殿局势还未曾被秦臻彻底定性之时,当即开口先发制人。
“储君?”
秦臻幽邃的目光之中闪现一抹轻蔑,目光直接落到秦昭的那份悬浮于半空的矫诏之上。
秦昭的府邸尽皆都是他所安排的眼线,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怎会不知对方矫诏一事?
望着秦昭那色厉内茬的样子,秦臻望向秦昭的目光就好似在看一个傻子一般,微微摇头,
“秦昭,你让方烈暗中取孤国玺,如今孤视若无睹的站在这朝殿之上。
你还以为,昔日你所得的大秦国玺,乃是真的吗?”
“以赝玺矫诏,看来你自负国玺在手,可以鱼目混珠,弄假成真。
还真是有恃无恐啊…”
话音落地,秦臻伸手一招。
一枚散发着迷蒙白光的玺印,便直接自秦昭的怀中飞了出来,漂浮在半空之中,散发着淡淡的威严。
“本宫的国玺……”
秦昭好似有所感觉一般,艰难的抬着头,额头青筋现形。
手伸向那正浮在半空的玺印,眼中尽是不甘。
“唿——”
赝玺出现,秦臻袍袖轻轻一摆。
便见那众臣此刻尽皆注视着的大秦国玺,直接开始绽放出虚幻光芒。
随而便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溃散分解成漫天光点。
也就在这大秦国玺绽放成漫天光点,化作虚无之时。
那诏书之上的“大秦国印”字样,也是在同一时刻,如同墨迹干涸一般渐渐淡化,直至消失无踪.. .........
“这……”
“这国玺……真的是赝品?”
“刚刚那国玺究竟是何材质仿制?竟能以假乱真!
就连我等都未曾看出真伪……”
……
国玺直接溃散之时,众臣汇聚之处,顿时发出声声惊呼。
所有人都在惊愕于那赝玺的真实,也惊叹于大皇子竟然如此大胆,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