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一过,本侯便会亲自去查!
如此短的时日,真凶离开皇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有玄府军封锁皇城,本侯谅他们插翅也难飞!
本侯绝不会坐视自己独子成为幕后真凶谋划的牺牲品而无动于衷!
此一次,必要将其连根拔除,统统枭首示众,以为吾儿偿命!!”
武云海目光之中一抹凌厉的雷霆电芒闪烁。
那逼人的目光,即便是已经达到搬山境高阶之境的董翰一时间也是周身毛孔骤缩,不能直视。
“你……哼!希望你所言为真,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皇室的根基深的很!
即便你如今已经踏入填海境,但若真的以为凭借二十万玄府军就能颠覆大秦,那也实在太过愚蠢!”
“老夫今日姑且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自误!
如今整座的皇城的眼睛几乎都在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一子落错,便会尸骨无存!
你,好自为之吧!”
董翰低喝出声,最后深深的望了武云海一眼,最终袍袖重重一摆,转身离开了天牢。
此次,可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过,29见武云海话中之音,倒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武云海入朝时日虽晚他十数年,但毕竟也算是跟过先皇主的人,想必不会不明白大秦皇朝的底蕴和可怕。
初入填海境的实力,或许在整个武域来说,都是绝对的霸主强者。
但是在大秦皇室的底蕴面前,想要硬碰硬,贪婪社稷神器,终究不过是以卵击石。
即便到如今,董翰也不知道武云海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是否又真如对方所言,乃是为了探查这月余以来皇城诸多事项背后隐隐存在的幕后黑手……
天牢之外,董翰前脚刚刚迈出。
其身后一道身影便直接自暗影之中显露身形,正是皇城司司正傅从阳。
两人站在天牢之前,相对而视,都能自对方的眉目之中看到那一丝愁绪和阴霾。
武云海毕竟是填海境的强者,如今又有玄府军陈兵皇城,董翰身为搬山境的武者,自然不敢在知道消息后孤身前往天牢质问武云海。
若是武云海突然发难,怕是会当场交待。
故而先前董翰在天牢前等候近一炷香的工夫,便是在等傅从阳。
两人一明一暗,入了天牢九层,若是武云海真有反意,傅从阳想要将其拖住也并非难事。
两人却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可似乎武云海却并未如二人心中所想那般,且还搬出了先皇主在位之时的皇令。
自这皇令出发,以武云海现今行事,虽说多多少少有些牵强,却也不能说就能完全定罪。
处于一种含糊,模棱两可之间,看来武云海在调兵之前,腹内就已经有了说辞。
“唉…看来这皇城之中的局势,越加微妙了…”
天牢之前,董翰微微叹道,随而两人久久无言……
若说先前仅仅只需要考虑皇城的武阳侯府,可如今,随着玄府军陈兵皇城之事,已经彻底将此事态扩大。
也让这三殿下之死,与所谓幕后真凶,武云海的嫌疑之间平添了太多的变数与迷雾。
以如今的态势,一切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
是夜,夜色幽沉,朦胧,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大地如同被一层轻纱覆盖。
皇城外十里,一座颇为广阔的平原之中,此刻已经尽皆被军中营寨占据。
偌大的平原,军营一座相邻着一座,望之不见边际。
这座大军的存在,便是引起皇城大阵开启的原因。
乃是由武阳侯麾下玄府卫于这十数年间扩军所组建的玄府军。
只不过众人不知道的是,这如今令满座皇城哗然惶恐的军队,如今却早不再效忠武阳侯。
二十万玄府军,凡效忠于武阳侯的愚忠之人,昔日的玄府卫底蕴,已经从上至下,尽皆被一应铲除。
在经过一系列的严查,血腥的屠戮之后,到了现今,二十万玄府军,仅仅只剩下了十七万!
这剩下的玄府军之中,尽皆被打散重组,其中更是有大隋锐卒以及大隋精骑糅杂其中,监视统辖,凡有任何异动,全队连坐!
好在经历先前的血腥屠戮,这余下的十七万大军,也大多都是在最近数年之中所招募的。
若不是有武云海的玄武卫以及一些愚忠的中低层百夫长,千夫长做纽带,也不至于对武云海如此忠心耿耿。
如今这些武云海的心腹,一应被血腥镇杀,这余下的士卒自然便如同一盘散沙,如今更是不敢有丝毫放肆!
玄府军早已易主一事,整座皇城之人如今都被蒙在鼓中而不知。
就连武云海也是因为先前自己的部署,而错认为这些玄府军尽皆是因为收到了自己命令而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颇为微妙的